陈昌黎没有犹豫,保护着万淑芳跳下去,不想水流很湍急,夫妇两人落水后挣扎一番就陷入昏迷,被水流冲刷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处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的河流边,几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正在洗衣服。
她们笑容灿烂,仿若从未被穷苦所困。
“咦,那里怎么有人?”忽然有人喊了一声,然后就是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。
妇人们朝落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,就看见有人跳入河中救人。
“这谁呀?怎么落河里了?赶紧救人。”她们见状立即慌起来,之后互相配合,把河里的人救上来,却发现他们的穿着很奇怪,跟村里人不一样,“他们怎么穿成这样呀?不对,他们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有人不信。
救人者没理她们,按照自己的理解救人,不到半刻钟,万淑芳吐了一口水,睁开眼茫然地看向四周。
一看到陈昌黎,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“陈昌黎,你没事吧?”
她边问边把脉,确定脉象有些微弱,立即给他扎针,让他醒过来。
这时一个妇人把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带了过来,“就是他们,当家的,他们一看就不是我们村子的人,他们一定是坏人。”
“把他们绑起来。”领头的男人凶狠地瞪一眼万淑芳夫妇,就吩咐人把他们绑起来,然后带他们去村里的祠堂。
“我们不是坏人。”陈昌黎迷迷糊糊中被绑,顿时打了个激灵,然而一看到绑他们的人是村民打扮,他就放弃挣扎的念头,好言好语道。
“我们是被人追杀,才跳崖落河,但我们也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,想来是被水流冲来的。”万淑芳急切地解释。
男人们没有听他们的解释,直接把他们带到祠堂,这时村长已经在这里等候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出现在这,是不是想害我们。”村长杨大山看着万淑芳夫妇的穿着,也不知想到什么,眼中的怀疑和警惕都快要溢出来。
万淑芳把被追杀的事情再次解释一遍,又道:“我夫君身上的伤不作假,我又是一个弱女子,我们一伤一弱,不仅伤不了你们,还靠你们救助才能活下去呢。”
“村长,这男人受了很重的伤,且伤口腐烂了。”一个男人立即检查,发现事实确实如此,立即对杨大山点头。
“看来是一场误会。”杨大山听后松一口气。
他思索片刻,就让孤儿出身的杨阿福带万淑芳夫妇回去,“阿福会些浅显的医术,你男人的伤就让他治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眼看村长心地良善,万淑芳万分感激地扶着陈昌黎跟着杨阿福回去。
“这里是什么村子呀?能和外界联系吗?实不相瞒,我们夫妇此次遭难,得跟家里人说一声,不然他们会担心我们的。”万淑芳把陈昌黎安顿好,杨阿福就带着一些草药进来为他处理伤口,她趁这个机会试探着道。
杨阿福是个看起来老实忠厚的男子,他一听万淑芳的话,就翁声翁气道:“这里是无名村,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外人来,也没有一个人能出去。”
书趣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