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,赶忙点头:“我会让他们去查的。”
夏维迩把兽皇的尸体丢到大皇子脚边:“你与他父慈子孝,就交给你处理了!”
夏维迩冷着脸看向匆匆赶来的二皇子,又转头看向龙泽:“令牌还他吧!”
二皇子赶过来的路上,就听见周围的兽人纷纷议论兽神降临的事情,他这下知道了,夏维迩没有骗他。
但是,他见龙泽把令牌还给他,他瞬间眼圈都红了。
夏维迩皱眉:“干嘛?令牌用完了,我不需要了才还你的,你幼崽没事,还活着呢。”
夏维迩恶劣地勾起唇角,轻笑了一声,说话的声音足以让周围没走的兽人都听清:
“我还以为,你会跟老大一样,能舍得一个幼崽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坐享渔翁之利呢!结果,你为了你幼崽,就这么单枪匹马地自己过来了?”
“我要是骗你呢?啧啧啧啧……果然是个蠢货!保护亲人的手段,就是在想置你于死地的人身边装他的走狗。我都想不出来比你更蠢的兽人,能想出什么办法!”
夏维迩翻了老二一眼,直接走了。
大皇子脸色阴沉了一瞬,又迅速恢复了神色。
其他兽人看向大皇子,又看向二皇子,最后看向了只剩背影的三皇子,若有所思。
龙泽追上了夏维迩:“你对兽皇的位置,有想法?”
夏维迩蹙眉,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向龙泽:“我疯了?那种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算天算地,做得不好,还会被巫医院和祭司院,甚至其他兽城和部落一起埋怨和针对的日子,看起来像是我想过的日子吗?”
龙泽微微蹙眉,看向夏维迩沉思了片刻,又轻笑了一声:“但愿你躲得过吧!”
龙泽又对夏维迩说:“我去处理一些我的事情,处理完,就先回去了。”
夏维迩点头:“嗯,我估计要等他们开完这个什么联合大会才能离开。”
龙泽点头示意知道了之后,便转身带着一些兽人离开了。
而夏维迩轻笑,他知道刚才在祭祀祈福广场边上那样揭穿了大皇子,巫医院和祭司院的那些兽人,还有兽城和各部落的那些兽人肯定会拉低对大皇子的印象分。
而老二是真的不聪明。
老四,老五,老六还在驻守兽潮季的兽城……
最有胜算的,唯有夏维迩。
加上他和兽神都是阮曦悦圣雌的兽夫,选择下一任兽皇时,大概率会是夏维迩得票数最多。
夏维迩是不想做兽皇,但若是兽皇这个职位,能为他换来特别多的好处,他就愿意勉为其难的做一做了。
大皇子摸了一下兽皇的脉,确定他是死的透透的了,咬了咬牙,对身受重伤的阿舅低声说:“阿舅,我们走。”
可回到了大皇子的住处时,明光鹤族的大巫医给他们看过伤势之后,眉心紧皱。
“怎么了大巫医?”大皇子不解地看着大巫医。
大巫医琢磨了半天,这才说道:“大皇子和长老的伤势里夹杂着火毒,这伤势很难治愈,以我的能力,怕是不行,需要找铁盏大巫医,最好是银盏大巫医来治疗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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