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话,让我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烧。
张丽这么好一个人,他左一句赔钱货,右一句小贱人,跟拿刀往张丽心窝里捅没差别。
我要是不敲掉他剩下的一口老牙,都算不上一个男人。
没有任何废话,在他张嘴还想说话时,我手腕一抖,屈指一弹。
一枚铜板飞出,正中他的喉咙。
老头立马捂住脖子,嘴里“嗬”“嗬”喘个不停,说不出话,也咳不出来,只能张大嘴巴,两眼怒睁,蜡黄的脸色憋得青紫。
我并没有直接要他命的意思,力道控制得很好,既能让他痛,又不会真的伤到他。
而后,我两步上前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二话不说,往他嘴里一塞。
还用力揉了揉。
老头顿时满嘴烟丝。
我手背一敲,击中他的下巴,他的嘴顿时合上,噎得直翻白眼,身体弓成一个大虾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,就打算将他扔出门外。
他被我制得跟条死狗一样,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时,贝贝喊了我一声。
“哥!”
我猛地回头,就见张丽双手护着胸口,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,眼泪止不住的流淌。
那是吓的。
要不是贝贝扶着她,她可能早就软倒在地上。
这是头一次,我见她这么脆弱。
哪怕当初相遇时,她被那个混蛋男人欺负,当做挣钱的工具,打得浑身是伤,也没这么无助过。
至少,那时候她还憋着一口气。
我心里一痛,顾不上处理手里的老东西,随手将他丢开,快步走了上去。
从贝贝手中接过张丽,我紧紧抱着她,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温柔的安抚道:“没事了,我在这儿。”
我不知道这老东西是谁,但我知道,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依靠。
而那个依靠,只能是我。
在我的安抚下,张丽渐渐放松下来,却依然紧紧抱着我不放,头埋在我的怀中,泪水沾湿我的胸口。
另一头,老东西捂着后腰,斜靠在墙上,不断从嘴里掏出烟丝,“哎哟”“哎哟”的嚎叫个不停。
张丽似乎很怕那老东西,都快成应激反应了,哪怕那是哀嚎,老东西每出一次声,她的身体就哆嗦一下。
我眉头一皱,冷冷吩咐道:“把他扔出去!他要是敢再回来,就打断他的腿,爬着回来,就打断他的手!要是还敢在大门口嚎,就卸了他的下巴,或者拔了他的舌头!”
贝贝二话不说,冷着脸上前。
那老头闻言,瞥了眼贝贝。
似乎觉得贝贝就是一个小姑娘,好欺负,扯着嗓子大吼道:“臭丫头,你敢碰老子一下试试?!”
贝贝冷笑,半点不带怕的。
老头见状,随手抄起边上一把椅子,朝贝贝扔了出去。
贝贝不闪不避,修长的腿横扫而出,将椅子踢得粉碎,同时伸手从半空中捞过半截椅子腿,就要朝老头的脑门砸去。
老头终于怕了,连忙大喊:“我是张丽的老子!”
椅子腿带着劲风,停在了老头脑门上方两寸处,却终究没有落上去。
就看这力道,贝贝明显下了狠手。
真要是砸实在了,老头就算不死,今后口水都得让人擦。
贝贝扭头看向我,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我盯着老头,忍不住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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