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起来,季苏男的声音传入耳朵,“小白回国了,叫你出来喝一杯。”
小白,是白靳言。
和厉行舟,季苏男是发小。
这几年在国外发展。
“沈时染发烧了,走不开,酒改天喝。”厉行舟声音很轻地说道。
“喂,你不是吧?她不仅离过婚,而且肚子里还怀着一个,你竟然一点不介意?”季苏男一点都看不懂厉行舟。
盛时的总裁,身价千亿,居然对一个二婚女人着了魔,说出去怕是会笑掉人家的大牙。
“这样的话,我希望只能听到这一次,要是再有下次,别怪我翻脸!”厉行舟的语气很冷,身上的气息也冷了下来。
他和季苏男是发小,这一次他可以原谅。
但没有下次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抱歉,我的错。”
厉行舟抿了抿唇,说,“你这几天安排一下医生,给她把人流手术做了。”
沈时染说过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。
那就先解决掉。
不然等孩子月份再大一点做手术,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。
他倒不是狠心。
他是担心沈时染的身体。
“你确定她真的愿意做手术吗?”季苏男问得很认真。
这件事怕是沈时染才能做主。
“我明天和她沟通一下。”等她病好之后就可以做手术了。
“你真不出来啊?小白可是很久都没见过你了!”季苏男尝试着说服他。
但厉行舟哪是那么容易就说服的。
“不去了,改天我请。”沈时染生病,他哪里也不会去,万一沈时染出事怎么办!
“好吧,那就这样!”季苏男说不动他,只好放弃。
“给小白说声对不起。”的确是很多年没有见过白靳言了,照理说他是应该去的,但沈时染生病,他实在没办法,只能对不起白靳言了。
“行,你好好照顾她,有时间再一起喝酒。”季苏男挂了电话。
厉行舟深吸一口气,仰头望天。
他在担心沈时染的身体。
心疼得很。
又抽了一支烟,厉行舟才收了手机进屋。
晚饭还没吃,他都感觉不到饿。
走进卧室,他拿着体温计给沈时染测体温。
38.5,依旧很高。
厉行舟的眉心都皱成了一团。
这温度这么高,怎么办?
沈时染烧得迷迷糊糊,感觉有人在耳边说话,她想睁开眼睛看清楚,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她张嘴想要说话,可是听不到声音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漫漫的长夜终于过去,黎明来到。
厉行舟一夜未眠,精神依旧很好。
折腾了一个晚上,沈时染终于退烧了,他也就放心了。
想着等会儿沈时染醒来要吃东西,他去了厨房熬粥。
熬好粥,他端着粥进了卧室。
就在这时,沈时染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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