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服务间的门被推拉着打开了,一脸惨白的藤原纪香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。
“陈桑……”
陈晋回过神来,看到藤原纪香那张扑满了白粉的脸,还有那身上的薄纱,一时间呆住了。
他对那白色的脸很不适应,这也几乎是倭国Y伎的标志之一了。
原本他以为这是倭国人有什么特殊癖好,故意把脸涂成白色,刚才看了资料他才知道,原来是因为古代没有电灯,只能点蜡烛照明,Y伎为了让客人能在微弱的烛光下看清她们的表情变化,就把脸涂得特别白。
这样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,也能让客人看清楚她们丰富的面部表情,这个习惯就一直保留到了现在。
“你,怎么也会这个?”
陈晋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。
藤原纪香来到陈晋身边跪坐下来,轻声道:“陈桑,我想为你表演我们倭国的传统艺术。”
陈晋觉得自己有些享受不过来,想要拒绝,不过看到藤原纪香热切的眼神,他改变了主意,点头道:“好,那我好好欣赏一下。”
藤原纪香很是高兴,站起来后来到了陈晋的对面,啪啪轻轻拍了两下手掌,服务间里的两个服务员走了出来,两人怀中都抱着一个乐器,一个是三味线,一个是六弦和琴,一个小,一个很大,都是Y伎表演时的主要乐器。
三味线来源于华夏的三弦,是传统弹拨乐器。
六弦和琴则是唯一起源于倭国本土的乐器,类似华夏的筝。
很快三味线和六弦和琴合奏的乐声响起,紧接着藤原纪香清脆的歌声也响起。
这是首倭国歌曲《樱花》,听了曲调,陈晋想起来他听过这首歌的翻译版本,但是倭国语的版本他没有听过,藤原纪香的声音很好听,他觉得听起来挺享受的。
不过这声音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窝存宫的三楼,藤原纪香在四井昭平身下呻吟的声音。
一时间他的心跳都加速了,看向藤原纪香的眼神也有些变化。
藤原纪香一边跳着跳着舞,一边唱着歌,不过就像郭黑子的相声里说的,手伸展不开,缩手缩脚的,陈晋确实欣赏不来。
加上藤原纪香身上那身透明的薄纱,里面却是身无寸缕,让他看了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舞姿上。
等藤原纪香跳着舞来到他身边的时候,被他拉住手臂一扯,就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藤原纪香一声娇呼,双手却搂住了陈晋的脖子。
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发烫,碰在一起像是要擦出火花来了。
两个服务员赶紧站起来,倒退着退回了服务间,她们关上服务间的门的时候,里面两个人已经黏在了一起。
据对岸河边钓鱼的法兰西老头回忆,那天晚上,石田居阁楼四楼的窗户上,那竹制窗帘在空中摇摆了两个小时,一直都没有停歇过,但奇怪的是,那天晚上并没有什么风啊。
本来他也是注意不到的,主要是因为阁楼四楼的灯光直面向他,窗帘摇摆的时候,灯光就会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,他想不注意都不行。
除了这个钓鱼的老头,还有石田居的那只猫也很不满,那种叫声总让它产生误会,以为春天来了,让它一个晚上都狂躁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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