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脸的白云老狗,以二打一。”鲁小柱在旁边看得明白,张口便骂。
“小畜牲,申先生、车先生修炼的就是合击之术,又怎么算是以二打一?不过现在我已决定将快剑门灭掉了,就算以多打少,你们也只能自认倒霉!”白长祖在台阶上冷笑道。
鲁小柱道:“老狗,不要脸就是不要脸,还有理由说?”
这两个人斗着嘴的时候,那申、车二人已经向吴少攻出两剑,吴少拦了一剑,又同样攻出一剑,将对方这两剑破掉。
听到白长老说这二人练的是合击时,吴少瞬间想到了王屋山弟子的合击术,但各刺两剑后,吴少发现,这申、车二人并非象王屋山弟子的合击之法,而更像是一种合力攻击的剑术。这两个人从剑气上看,似乎并非多么强大,但两人同时挥剑攻击时,却在与吴少的剑相交的一瞬间,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剑气,让吴少甚感吃力。
白云道观的申、车两人每一次合击,从不拖泥带水,一次攻击不成功,便会向后一跃或者闪到一边伺机再次出剑,绝对不与吴少纠缠到一起,吴少身法笨拙,一时竟然对他们毫无办法,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。
那申、车二人也是相当吃惊,在他们心中,除非是这世上少数的剑客能够对他们构成威胁,极少有剑客能够挡住他们的联合攻击,因为他们这套剑法另有奥妙,双剑合击,威力奇大,但这少年不但接下的他们的攻击,而且反击的剑气力道之大也是罕见。
台阶上那白少祖看着三人争斗,心中却是转了好几圈,他有些懊悔白天在试剑谷与这少年斗剑时太过自大,倘若他如这申、车二人凭借身法与这青年争斗,也许不会赢他,但绝对不至于让那小子破去了自己的真气。
但白少祖也暗暗心惊,这少年与他相斗半天,貌似真力耗尽,想不到仅仅过了这么一点时间,就已经全部恢复如初,实在骇人听闻,若是那小子当时拚力一击,恐怕自己根本接不下来。
吴少这边被申、车二人压制,已经是攻少守多,不过他也看得明白,这两人的真力水平极为一般,一副凝聚成真力不久的样子,但他们的合击之法的确有些窍门,明明两股并不算强大的力道,一经聚合,竟然发挥出比他的剑气还要强大几分的威力,看来要击败他们,只能找出他们合力的关键。
就在此时,快剑门的三弟子大喝一声:“十三师弟,我来帮你。”
鲁小柱一直在对着白云道观谩骂不止,偶尔不骂也是看吴少吃紧才住嘴的,那小十五也帮腔骂着,只有三师兄在旁边提着宝剑看着吴少与那二人争斗,现在见吴少不住后退,有些支持不住的迹象,便想上前帮忙。
吴少非常想大喝一声“不要过来”,但他被申、车二人剑气压制,又哪里说得出话来?
那三师兄上前一步,举剑就刺向其中的瘦小的申先生,眼见剑锋距离申先生不到三尺,却听“铮”地一声响,他宝剑脱手,人也飞向了空中,半天才落下来,在地上滚了滚,便一动不动了。
鲁小柱和小十五急忙扑过去,抱住三师兄不断摇晃着。
吴少眼睛瞥见,心中大急,剑气未免有些不稳,“呯”地一声,他的剑再与申、车二人的剑相交时,剑身上剑气一阵晃动,竟然溃散开来,随即啪地一声,剑尖被对方剑气削掉一块,那把生锈铁剑竟成了没有剑头的秃剑。
“一个毫无根基的小辈也敢参与到高手对战中,真是找死。”那白长祖见到快剑门一位弟子被震飞,不由地冷笑道。
吴少手持断剑急忙再次凝气防御,断剑对他真力倒无更大影响,只是对方破掉他的真气,真气一时反击让他胸口说不出的难受,但他现在更担心的三师兄的伤势,他知道如三师兄这般并无真力的人被真气撞击,受伤必定极为严重。
不过,三师兄的这次受伤却也让吴少有所发现,他一边上撩下挡,抵御着对方的攻击,一面暗暗调动少阳真力。
“三师兄,看我为你报仇!”吴少想到此处,猛然攻出一剑,同时另一道青芒直刺那申、车二人之间的空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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