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少见到那团雪花,心下便是一怔,心中暗叫一声“不好”,急忙后退。
白少祖身形更快,转眼着雪雾便罩住吴少身子。
在一片纷乱中,围观的众人根本看不清两人是如何出手的,但听“铮铮铮”几声剑鸣,白少祖与吴少身形重新分开时,这才查看两人情形。
白少祖还是像原来那样并无变化。
但吴少定住身形后却引得快剑门上下一阵惊呼。
只见吴少脸上染上了点点血迹,左手臂上更是一片殷虹,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,他吃了个大亏。
“小子,我没赶尽杀绝,已算手下留情,再不说出来历,下次便要你的小命。”
吴少将脸上的血迹一抹,冷笑道:“是么?就怕你白小狗已经没有下次的机会了。”
方才两人对战中,吴少注意查看白少祖的剑招,但仔细看上去他才发现有些不妙,他原以为这白少祖的剑招,如同白老二那样,也可以分得清虚实,但真正卷进对方剑势中,他才发现不对,因为这白少祖的剑法要比白老二的剑法快上许多,几乎来不及分辨真伪虚实,待他明白,已经晚了,眼见对方的剑招滚滚而来,吴少只得拿剑撩向刺向自己要害的部位,这样一来,竟然中了对方两剑,只是这两剑在刺向他时,被他体内真力一震偏了一分,这才没有刺中要害。
这几招明面上吴少受了伤,吃亏不小,但却也让他明白,对付这白少祖绝对不可能用对付白老二的方法,白少祖的剑法极快,虽然能约略分辨出剑招真伪,但目前对他来说,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反应,目前唯一的方法,就是抢得先机。
想到此处,吴少不待白少祖动手,大喝一声,上前一步,锈剑平刺而出。
一见吴少出剑,白少祖细眼不由地吃惊地睁开几分。
这青年刺出的这一剑剑势并不快,但剑上所挟带的黑色气息却令他极度不安和震惊,那黑色竟然如此浓郁,竟将整柄剑包容起来,看不出剑的本来面目,只看得见一道粗重黑光,向他气势汹汹奔腾而来。
吴少刺出这一剑,也将白云道观和快剑门围观的人看得呆了,在他们眼里,那根本不是剑,而是一条灵动呼啸的黑色闪电,他们不明白,一个人用剑竟然能够使出如此效果,简直如同变戏法一样地虚幻。
白少祖不敢怠慢,同样大喝一声,驱动全身真力,将剑举起来劈向黑色剑影。
两柄剑相交,并未发出声响,仅仅是黑白一撞,便即分开。
但不待白少祖有进一步反应,吴少又是一记穿心刺直击过去,白少祖也拿剑同样劈挡。
黑白两道在相互撞击,边上众人看了几次,便看出了差异,那黑色剑团占居上风,不断攻击,白色剑光似乎要单薄一些,大部分时间处于守势,黑色光团虽然比那白色剑光更为强大一些,但那白色剑光却似能够支撑地住。
白少祖却是暗暗叫苦,他奋力抵挡着吴少的攻击,偶尔还会反击一下,但他的反击碰到黑色剑气的边缘,便溃散开来,更为不利的是,对方真力似滔滔不绝,一浪一浪的袭来,而他只好拚力挡住,就算想要反击,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。
剑客的强大全在真力的强大,真力的强大自然以力量和持久为标准,这吴少的真力似乎比他白少祖强大不少不说,而且似乎不用停顿便可调用,而白少祖自己却需要通过呼吸和经络运转来一次次调动真力。
“难道这少年的真力已经全身灌体?”白少祖吃惊地想,但随即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,倘若真力灌体,那离成仙也只有一步之遥了,世上断无此样的人。
其实吴少现在的情况也并不好,真力大量流失,让他产生一股空虚感,更为重要的是他不敢停下来,因为他知道只要这种攻击不停,他就占据上风,倘若一停,白少祖的反击便会随之而来,而他可没有把握挡下白少祖下一波的攻击。
书趣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