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安差点跳了起来,但随即他似醒悟过来,笑笑道:“这套把戏可骗不了我。”
吴少冷笑一声:“那你就试试,三天以后希望你还能活着见到我。”
说罢,吴少又要起身。
“等等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吴少道:“信不信由你。我这几年一直跟着‘丹仙’老道炼制丹药,自然清楚这灵丹药性,我可以实话告诉你,第一粒灵丹其实相当于一枚毒药,若没有接着服食第二枚,三天后就算大罗神仙也得完蛋。”
“好,好,你竟然拿毒药来害我。”于安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谁说是毒药了?这是正经炼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灵丹,只用一粒灵丹才会有毒。”
于安想了想,脸上忽然换了表情,他可怜巴巴地道:“你这灵丹能不能便宜一些?我实在没钱了。”
“不!”吴少摇摇头。
“你看我们相识那么久,怎么说也算是有交情,你怎么忍心害我?”
吴少冷冷地道:“你若跟我谈交情的话,灵丹现在不卖一百两了,而是二百两!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于安愣了。
“因为你不配和我谈交情!你见我落魄,竟然狗眼看人低,象你这种猪狗一样的东西,还与我谈什么交情!你忘了当初是谁在温大官人家里救了你了么?我可以救你,当然也可以毒死你。”
于安一听,扑通就跪下了,嘴里急忙道:“师父救命,我确实是猪狗不如的东西,求师父救我一命吧。”
“哼,我已经说过了,二百两银子一枚,你要不要?”
“我要,要,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啊。”于安急忙道。
“那将你的银票都拿出来,看看有多少。”
于安依言将所有银票都拿出来一计算,大约有一百五十两多一点,吴少将零头扔给于安,其余的银票收起来,将丹药拿给于安,然后道:“你可记清了,你现在欠我五十两银子,随后再给我。”
于安连连点头,又将第二粒丹药服下,抬头见吴少正笑咪咪地对着他,心里不禁一哆嗦,忙道:“师父,我真的没钱了,你若说刚才的灵丹也是毒药的话,我只有去死了。”
吴少笑笑道:“方才的话都是骗你的,这两粒药都是疗伤药而已,你既然称我为师父,我还会加害于你么?”
于安懵了,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吴少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,吴少每一个字都让他心惊胆颤,不过他发现服下丹药后并未有太大异常,这才心内稍安。
接下来的日子,于安跟着吴少慢慢走,过了两天,他的伤势已经大见好转,对吴少倒比过去更多了几分恭敬。只是有一点让他心疼,那就是吴少拿卖他灵丹的钱大肆挥霍,不但更换了衣衫,还买了一匹老马,驼上了不少东西,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啊,不过,他的这个师父换了干净衣服,确实精神地多了,再不是前几天那个邋遢的模样,也不是过去他想像中的那个大孩子,而是正正经经的英俊青年了。
路上,吴少几次请于安自便,不要跟着他了,于安却说要照顾师父,坚决不走。吴少笑道:“什么照顾师父,不过是你的伤势未完全痊愈,而且还惦记上了我的灵丹而已,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。”
于安见吴少说破他心事,倒也并不尴尬,仍随着吴少走。吴少也大致明白了于安被打的原因。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四处干他的老本行,前不久到了一个庄上去做法事时,没想到遇上一家武姓员外,这姓武的不知为何,异常讨厌做法事的人,将他殴打一顿驱逐出庄,他养好的伤,又到了一个村庄继续赚钱做事,不成想再次遇上那员外家的人,这才被他们又打了一顿。
“武姓员外?”吴少又仔细问了下于安所去的那个庄子,心中断定:这位姓武的便是前些年被他和鲁小柱骗了几百两银子的那位,想不到此人如此可恶,但现在吴少也不想理他,毕竟先回到师门才是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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