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吴少这么一说,刘三才勉强同意。
吴少走到闻香和八拜面前:“两位教主,咱们就此别过,倘若有机会咱们再相聚。”
闻香、八拜知道吴少此刻吉凶难测,但目前看来,面对一个显然功夫深不可测的老者,他二人也无能为力,若想救回布衣教主只能另想办法,二人也不多说,转身离去。
鸿兴老祖与冯长老走出好远,鸿兴才对冯长老道:“我先前向你那边使眼色,你故意装作没瞧见,方才拉你走你似乎也是极为勉强,是不是你对那老头儿并不心服?还想动手试试。”
“嘿嘿,我们筹划了许久,就此放手实在有些不甘心!而且对于我们修道者来说,倘若见人就先怕三分,那也不用修道学武了。”冯长老冷然道。
“那么冯先生可认得那人是谁?功夫如何?”
“这老者功夫恐怕在你我之上,我倒是没想起他是哪一派名宿。”
鸿兴苦笑道:“老冯,此人我虽然也不认得,但我却隐约猜到了他是何人,若真的那人,以他的功夫,就算我们十个八个绑在一块儿,恐怕都是白给。”
“哦?”冯长老显然不信。“他是四宫五派十三门的哪一位高人?”
“你只知道四宫五派十三门,可你大概也听说过那三个老怪的名头吧,嘿嘿,如果我所料不差,此人定是三个老怪中的一个。”
冯长老听了没作声,鸿兴扭脸一看,冯长老的脸都吓白了。
老头儿带着吴少离开仙居镇,走出二三十里地,前面是一处园子,老头儿大模大样地开了柴门,走进园子里,回头招呼吴少也进来。
园子中央有所茅草屋子,老头儿走进屋子,不一会儿,手里拿着一块硬饼,一边啃着,一边扔给吴少一块。
吴少奇怪,看老头子的样子,也不像是种地的,想不到竟是这园子的主人。
“你不用奇怪,这园子不是我的。”老头儿似乎立即看透了吴少心中所想,接着道:“这就是那太叔兄弟的老大太叔常隐居的地方,恐怕他暂时不会到这儿来了。”
吴少忽然想起曾见到太叔家有一个老者,似乎一见到这黑胖老头就逃跑了,想必那就是太叔常。
“我见那个太叔常似乎很怕你,是不是让你打怕了?”
“嘿嘿,他当然怕我,可并不是让我打怕的。去年的时候,我听说了太叔家族有一门血掌功夫,便找到太叔常拜师学艺,可谁知这老东西根本不答应,还想和我比武,可他无论怎么都打不赢我,却也不同意收我为徒,我一看,当然不能走,就在这里磨了他半年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有时晚上还搞出点动静,让他睡不踏实,终于他受不了了,这才逃回了仙洲镇。”
“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?那你怎怎么做的?”吴少奇怪。
“我自然是躲,我要想躲开,他太叔常自然是打不到我,我把耳朵塞起来,自然也听不到他在骂些什么。”
吴少听了,既觉得好笑又深感吃惊,这老头儿竟然为了得到血掌秘法,竟然在这园子里与人耗了半年之久,可见他对血掌确实是深感兴趣,但吴少希望老头最好对自己的剑法并没有那么执着。
似乎立即看透了吴少的心事,老头儿道:“当然,那血掌与神奇剑法比起来,自然算不得什么。”
说罢,老头儿还意味深长地瞅了吴少一眼,弄得吴少一阵心惊肉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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