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不认为陛下的新政对百姓好吗?”陈昌黎忙问。
崔石给予肯定:“新政是好的,可人却不是,陈昌黎,当今陛下循序渐进的做法是对的,可他能用的人太少,以至前朝余孽都隐藏在他的身边,伺机而动。”
“大景没有什么余孽,因为宗室和皇族都被徒远洲灭掉了,只有一个八皇子和九皇子。”陈昌黎怀疑的人是跟刘瑶瑶相关的前朝余孽。
崔石闻言正欲开口,万淑芳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陈昌黎,你们快来呀!”
两人立马赶过去,“是孩子们出事了吗?”
陈昌黎连忙把目光落在孩子们的身上,见他们依旧沉睡着,没有苏醒的迹象,眉头紧锁,“是药性很重吗?可有办法解?”
“有,只是需要花些时间。”万淑芳把一个平安锁交给陈昌黎,“这是我从一个孩子的身上看到的,本以为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安锁,没想到上面会有药味,且这药味我只在无名村闻到过。”
陈昌黎很是诧异,把平安锁放在鼻尖嗅一嗅,“确实有些熟悉,可我不觉得它跟无名村有关系。”
万淑芳眼中尽是凝重:“你还记得无名村用的香料吗?这味道里就掺和了香料的味道,我嗅觉敏锐,这才能分辨出。”
她最开始也怀疑自己闻错了,可几次嗅闻,她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,当即就道:“陈昌黎,我认为无名村有可能跟这个村子有所联系,比如用自身的特产交换柴米油盐等等。”
无名村对他们夫妇恩重如山,万淑芳的心里就算有不好的猜测,也不愿口头上说坏话。
陈昌黎明白她的心情,手握紧平安锁道:“等百姓们的情况好一点,我们再试探地问……”
“你们是朝廷派来的人吗?”几个老者互相搀扶着走过来,声音虚弱地打断陈昌黎的话。
“正是。”陈昌黎连忙上前搀扶住身形摇晃得很厉害的老者,“老人家,我叫陈昌黎,是陛下派来的人,除了我之外,还有一位钦差,他很快就能理清这里的事情,帮助你们过上好日子。”
万淑芳走过来,为几位老人家介绍皇帝推行的新政,着重提到高产量作物,“红薯,土豆能亩产千斤,而关于它的新政,陛下在三年前就全国大范围地推广了,可恨贪官……”
白发苍苍的老者听到万淑芳提到的东西,眼中全是茫然,“什么高产量作物?我们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万淑芳下意识道:“不可能啊。”
“我们都被狗官折磨成这个样子了,你觉得我们还能下田种地吗?”一个中年人追了过来,声音哽咽道,“狗官在这里盘踞多年,头顶的天就算换了,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说着似想到伤心事,泪流满面道:“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?老人做奴隶,年轻男女就关在一起生孩子,然后男孩高价卖掉,女孩养在另一处,等年岁差不多了,长得好看的高价卖,长得丑的就重复我们的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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