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沈终璃惊醒,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,摸摸自己的脸蛋,有些发烫。
身上发了很多汗,热乎乎的,还有些黏。
可刚刚的感觉是那么真实,好像真的发生了一样。
此时此刻,沈望川在寻找这是什么上面的钥匙。
石彧出现了,“找什么呢?”
沈望川吓了一激灵,看到是石彧,连忙行礼,“那当然是要献给大人。”
“不错,只是,你如果是真心的,他们是吗?”
“是真心的。”
“如何验证呢?”石彧狞笑了一下,“拉上来,这是个武国人,要证明自己,杀了他。”
“他是无辜的。”湍河嘹亮的一句。
“抓到一个,拿下!”
沈望川望向夜潜,夜潜摇摇头,示意不要反抗。
两名士兵按住湍河的肩膀。
“顾子洁,我如果刺死他,你会怎么样啊?”
“……无妨。”沈望川艰难地说出两个字。
脑子里莫名回响起那句话。
“何处不公,吾辈必往之!”
这就是不公。
石彧戏谑的抽出刀,“小娃子,说,先捅哪里?”
湍河闭上眼,无比宁静,像毫无波澜的死水,“脖子。”
“好,成全你!”
“噗!”湍河倒下了。
“何处不公,吾辈必往之!”这句话在脑海里徘徊不停。
“……大人好刀法。”沈望川低着头,不愿去看。
“我是文人,要那么好的刀法有何用啊?”
“武生可以写文,文人怎么就不能持刀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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