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并肩而走的军官,见着人群也难免有些惊讶,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,主要是来到酒馆,闻到那熟悉的伏特加与格瓦斯气息,总会让人感到安心。
两人不敢多喝,向酒保要了三指大小的玻璃杯,倒满烈酒后,靠着桌台说起感触。
酒馆人流量不大,白天执勤的士兵没有时间光顾喝酒,若是执行任务期间被抓到一点酒味,小黑屋紧闭几天是常例。
年龄与伊加相仿的同袍,抿上一点伏特加,口中啧啧称奇,
“这味道,有点意思,保不准是哪位酿酒大师的作品。”
永远在擦洗玻璃杯的酒保,听到客人对自家酒水的赞赏,自然也很是得意,为军官介绍这纯净液体的来历。
“出自斯米诺酒坊的珍贵液体,作为酿制原料的谷物与马铃薯,都来自于南方州,纯正的基斯里夫家乡味道。”
“是吗,难怪我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”军官对遥远的故乡并无多少念想,在老一辈人的口述中,那只是一块贫瘠寒冷的土地,除了例行掠夺的北佬外,就只剩每周征税的波耶老爷。
“说起来,除了喜欢喝伏特加外,我们还有一点基斯里夫人的模样吗?”冷不定说出这话的军官,让正在品鉴家乡滋味的伊加一愣。
“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。”
军官摊手,放下酒杯指着肩头表明身份的银色勋章,
“你跟我一样,自小都是学精灵语长大,对精灵诸神的事迹,比对四正神还熟悉。通过军事学院考核的人,都知晓巫王有多可恨,卡勒多凤凰王的伟大,却不知可汗女王的英雄之举。”
酒保自觉退开几步,若是不想惹上麻烦,有些事情绝不要打听,更不要发表任何看法。
伊加对此事,倒也不算在意,这其实是一个新世界人群中广泛流传的话题,经过数十年的分离,他们究竟算什么人。
“我们依旧虔诚信仰着厄孙,卡勒多也从未要求治下人民改变信仰,比起受到沙皇的无情统治,至少巨龙宫庭承诺给予的东西从未违背。
难道你想回到基斯里夫,过上看着封地的庄园里只有几颗土豆和冬小麦,为了过得体面一点,不得不剥削人民的生活?”
这种偏见,让军官嘟囔几句,但也并未直接反驳,纵使市政厅在多年以来如何渲染卫国军带领故国走向辉煌,但在切身实地生活过的人眼中,这不过是一种美化与谎言。
而在年轻一辈眼中,自从伟大的龙亲王消灭血腥女沙皇后,他们就已经与故国两清,除保留相同的信仰与一些类似的文化外,和旧世界冻土的北方蛮子毫无关系。
“不提这事了,你进入恶地后,准备怎么做。”伊加的话,让军官耸肩,表现得很是无奈。
“还能怎么做,坚守防御位置直到下一个命令发布,只希望南面的战事结束得快一些,否则等战争结束了,我们连地精的鼻子都没见过。”
显然军官并不认为以绿皮的秉性,会将注意力放在分散的海军陆战队上,在南面有万人规模的架可掐时,哪个战帮和部落,会费尽心思啃咬有着火炮防御的据点。
恶地如此辽阔,海军陆战队不可能对其有大范围实际控制力,绿皮只要绕开位置,便能很轻松抵达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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