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永夜计划吗?”
西门微微愣怔,不过很快就微笑着:“抱歉,没听过诶。你哪里听来的怪名字?”
“之前听红姐和南宫师兄提起过。”
“啊,是吗。他们都没跟我…害,谎话连篇的大人们。还我才是他们最疼爱的师弟,结果你们这些白菜蒡子一来我就失宠了。”
陈浩注视着西门让,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,但陈浩总觉得自从出“永夜计划”那四个字后,西门的脸上就像戴了一层面具。
狂欢神的声音突然在陈浩背后响起:“什么计划?我很好奇,也给我听听吧?”
他猛然转过头,本应高悬在边的猩红眼珠此刻距离他不过三指,几乎是贴在他的背上。
巨大的瞳孔如镜子清晰地照出他惊恐的表情,眼白部分的血丝细密地交错在一起,仿佛某一种织物,又仿佛一张蛛网,把陈浩的倒影牢牢困住。
汗珠从他额上沁出,滑落到睫毛上,让他眼中半个世界都模糊了起来。狂欢神发出咯咯的笑声,巨大的眼珠倏忽拉远,回到了边,俯视着他。
“我很喜欢和你们玩游戏,尤其喜欢在这个地方看你们耍各种把戏。你们那谨慎中透着不自知的愚蠢的模样能够很好地取悦到我……可惜现在时机不对,这个游戏只能暂停一下了。”
花辞抬头看着眼珠,喃喃道:“这个神经病又在什么疯话呢?”
没等到狂欢神的回答,他们脚下的棋盘突然龟裂,化为形状不规则的纸屑向上飘去。
他们三人连带那个胖孩则朝着相反的方向坠落,纸屑如柳絮拍在他们脸上,让人呼吸困难。
一片混乱中,只听狂欢神以恶劣的语调重复道:“记住,游戏还没有结束,只是暂停。总有一,我会来找你们每一个人,完成这局游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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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落体持续了五分钟,陈浩才“嘭”地一声落在了枯叶堆郑
不知道是因为地上的落叶铺得太厚,还是因为狂欢神的游戏空间实际并不在高空中,他除了脑袋摔得有些发蒙外,没什么大碍。
就在陈浩心中感慨自己运气不错时,花也从上落下来,正好砸在他身上。
“运气真好,这么高摔下来居然没什么事。”她感慨道。
陈浩费劲地喘了口气,半死不活地:“十秒钟前我也是这么想的……你最好心不要被那个胖墩砸到。”
花这才注意到身下的肉垫,连忙起身道歉。
一句对不起都还没完,他们忽然听见由远及近的尖叫声。抬头一看,胖孩正像个炮弹一样从上高速落下。
花辞拉着陈浩往旁边挪了几米,避开了胖孩的着陆范围。
胖孩头朝下扎进枯叶堆中,两腿一蹬便没了动静。
陈浩看着他不妙的着陆姿势,迟疑了半秒,:“他这是……没了吧?”
身旁的花一副牙疼的表情,摇头道:“估计是没了。”
西门走到陈浩左手边,同样直摇头:“要是这还能活下来,那就是个根骨清奇的生驭灵者。带回去给修女,过个几年他就是你们的师弟。”
“但修女养不太好孩子吧?”陈浩犹豫道。
“多数时候留条命是没问题的……只是我上扫把星,所有年龄不超过十岁根骨清奇的孩跟着我不出半月,都会因为各种理由暴毙而亡。”西门无奈道,“红姐可能是孩放我身边就成了辟邪的,他们给我挡灾没了。”
陈浩不禁叹了口气,道:“那看来我也挺扫把星的,之前北原……”
他着忽然停下来,转头看向西门,惊讶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……我一直都在这啊?”
陈浩不信,指着西门又转头问花道:“他一直都在吗?”
花轻飘飘地:“你要不做点提升对周遭环境变化敏感度的训练?”
他有些懊恼地低下头,西门拍拍他的背,安慰道:“你还,修炼方向也不是这方面的,迟钝点很正常。”
突然,胖孩僵直在枯叶外的两条腿又蹬僚,被他们三人同时认定没聊胖墩实现医学奇迹,自己爬了出来。
西门首先往后退了两步:“为了他的生命安全,我还是离远点比较好。”
陈浩也跟着退后:“我也离远点好了。”
花辞无语地看了他俩一眼,朝胖孩走去,伸出手想扶他起来。
孩木呆呆地看着她,忽然一口咬在她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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