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哭嚎着:“他老叔啊,咱们也是一时半会的,被猪油蒙了心,这才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眼看苏水生那几个兄弟家的,脸色变了又变,青红交错的同时,隐隐可以窥见一点心虚的神情。
“
更别说是苏水生那几个侄子了。
陆丰年面色不变,只是淡淡道,“你们抢走的钱和票呢?拿出来。”
所以说……苏水生去了趟省城,非但没有强抢几个侄子的钱票,反而被几个侄子倒打一耙?
一时之间,众人的目光就微微有些变化。
只听得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
“
他们连带着对这几个兄弟,也升起忌惮的心思。
只听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大领导也说了,要为人民服务。难不成在领导同志眼里,咱们还分出三六九等,区别对待吗?”
这下,真相基本上展露无遗了。
他是兄弟几个中,唯一的初中生。
可惜这么多个侄子,愣是没有一个人有读书的脑袋。
先前还趾高气扬的一行人,竟然硬生生跪在了地上。
对自家亲人也能这么算计,谁知道对外人的时候,他们又会打什么算盘?
铁柱子感受到周围的目光,脸皮一下子涨红。
铁柱子听到这句话,只觉得小腿发软,险些跪了下去。
陆丰年眯了眯眼,打量起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伙子。
这帽子扣下去,要是真坐实了,麻烦可就大了。
气急之下,他甚至顾不上陆丰年的身份,大声嚷着,“就算你是大领导,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!凭啥伱只听苏水生的话,就认定是我们干的?就凭我们只是乡下人吗?”
说完,苏水生的另一个瘦高的侄子,掸了掸衣服。
还是旁边的大哥拉住他,给了他一个眼神,铁柱子这才能站得稳当,不出洋相。
这他娘的……还能这么玩?
旁边的人琢磨了一下,虽然这话文绉绉的,绕来绕去,但还真有点道理。
“那行,我来跟你讲讲逻辑。你说是水生叔抢了你们起房子的钱,那我倒有几个问题。”
也就老三家的,磕磕绊绊地读到初中毕业,只是读完后,怎么说都不肯去读高中了。
一听到公安两个字,周围的村民都神色大变。
在这个人情淳朴,红色热血的年代,大部分的人,都没有后世那么多肠子。
而苏水生这几个兄弟和侄子的骚操作,可谓是把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等车开到空地上的时候,轰鸣声才随之减弱。
陆丰年是个退伍老兵,至今还拿着工资,去资助当年牺牲的战友,遗留下来的儿女。
他脸上挂满笑容,腰又往下弯了弯:“领导同志啊,咱们家祖上八代那都是根正苗红的贫农,有啥东西,还值得领导同志亲自来拿?”
“
车门打开,一个浓眉大眼,气质磊落阳刚的中年男子,轻松跳到地面上。
“可是千错万错,再怎么错,咱们也是一家人,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啊!”
“他老叔,自家人的事情,关起来解决就是了,干啥还非得整到公安那里去,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?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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