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起眉头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要是被抓住了,可就全完了。”
小混蛋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用力戳了戳张狗蛋的胸口,大声怒斥道:“张狗蛋,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?
这点胆子都没有,还想过上好日子?
咱们以前在街头混的时候,哪次不是提着脑袋干事儿?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,你就因为害怕被抓,要白白错过?
你要是真这么怂,我当初真是白救你了!”
张狗蛋被小混蛋这一顿怒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最终
张狗蛋咬了咬牙,心一横,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见张狗蛋松口,小混蛋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奸笑:“狗蛋,我要你去偷偷买一把土制的老猎枪。”
“啥?猎枪?”
张狗蛋一听,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惊恐与犹豫,“这....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要是被发现,那可是重罪啊!”
小混蛋不耐烦地咂了咂嘴,说道:“你怕啥?只要咱们小心行事,根本不会有人知道。我在京城那可是挂了号的,一出门就容易被人盯上,只能靠你去办这事儿。”
张狗蛋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心里清楚,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小混蛋,现在想反悔也难了。
“行吧,我试试。不过搞这玩意儿得花钱,你得给我十块钱。”
小混蛋一听,破口大骂道:“张狗蛋,你可真够抠搜的!
十块钱都舍不得花?到时候事成了,你能分到一千块呢!
这点小钱都心疼,还想发财?”
张狗蛋被骂得满脸通红,心里虽有不甘,但又不敢反驳。
他知道小混蛋的脾气,要是再争执下去,事情只会更糟。
他咬了咬牙,无奈地说道:“行,我自己出这钱。”
说着,他转身走到屋内一个破旧的柜子前,拉开抽屉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布包。
他解开布包,里面是他辛苦积攒下来的一点积蓄。
他数出十块钱,紧紧地攥在手里,脸上满是肉疼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小混蛋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你赶紧去办,越快越好。
对了,我大老远跑来,你也不招呼招呼我?把你家酒拿出来,让我解解渴。”
张狗蛋心里窝着一肚子火,但又不敢发作。
他狠狠地瞪了小混蛋一眼,转身走进厨房,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,重重地放在桌上
“喝吧,喝完赶紧走。别跟个娘们一样,在这里叽叽歪歪。”
小混蛋却像没看到张狗蛋的不满一样,笑嘻嘻地拿起酒,打开瓶盖
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了一大口,然后抹了抹嘴,说道:“这才对嘛。
你赶紧去买猎枪,等你回来,咱们再好好商量下一步计划。”
张狗蛋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走出家门。
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。
一千块还没挣到手,现在反而得赔进去十块钱。
这叫是什么事情啊!
张狗蛋怀揣着忐忑的心情,穿梭在京城那错综复杂的小巷之中,向着黑市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找到了那个熟悉黑市门道的老朋友。
要知道,即使这个年月老猎枪有很多,但是还是一种危险品。
一番低声下气的请求和周旋后,朋友才答应帮他搞到一把土制老枪。
当张狗蛋看到那把用油纸包裹着的老枪时,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掏出那皱巴巴的十块钱,递给老朋友
“兄弟,多亏你了。”
老朋友接过钱,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叮嘱道:“狗蛋,这玩意儿可危险,你悠着点。”
他常年在黑市上,当然知道张狗蛋要抢,肯定不是去打猎。
“害,别说了.....”
张狗蛋匆匆将枪藏进怀里,便急匆匆地往回赶。
然而,在一个拐角处,他迎面碰上了钟跃民。
钟跃民看到张狗蛋那鬼鬼祟祟的模样,怀里还鼓鼓囊囊的,立刻警觉起来。
钟跃民虽是大院子里,也曾经在街头混过一阵子,特别是他跟小混蛋干上后,更是认识了张狗蛋,这个小混蛋的小兄弟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拦住张狗蛋,叼着烟问道:“张狗蛋,你干什么呢?这么慌张,怀里藏着什么东西?”
张狗蛋听到钟跃民的声音,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的眼睛滴溜溜乱转,也顾不上回答,猛地一转身,拔腿就跑。
来玩笑,当年张狗蛋可是用砖头夯过钟跃民的。
钟跃民望着张狗蛋逃窜的背影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直觉张狗蛋肯定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,可自己又没有证据。
他抬脚想追,却又突然停住。
此时,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找李东来商量。
权衡再三,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追赶张狗蛋。
“这小子,肯定有问题,等我忙完这阵儿,再找他算账。”
钟跃民低声嘟囔了一句
片刻之后
钟跃民熟门熟路地走进轧钢厂,径直朝着李东来的办公室而去。
李东来已有好一阵子没见到钟跃民了,一瞧见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脸上瞬间绽放出热情的笑容,赶忙起身相迎。
“跃民,你可算来了,快坐快坐!”李东来一边说着,一边给钟跃民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。
钟跃民接过茶杯,微微抿了一口,抬眼打量着办公室的布置:“东来啊,瞧瞧你这办公室,越来越气派了,看来你现在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,越来越高了。”
李东来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跃民,你可别打趣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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