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去想办法,这件事必须给本府办好喽!”
张园弯腰在旁边听着,没有应声。
刘德祥见张园这样,心里对这人更加不满,斜着瞟了他一眼,“放东西吧。”
“是!”张园这下应声了,接着就转头朝
这些东西装了十几个大箩筐,期间,张园跟随刘德祥巡视。
刘德祥是看他们府衙准备的东西有没有被替换,张园则是关心箩筐和吊绳。
往下吊之前,张园吩咐,“晚上看不清楚,你们拉绳的人千万注意好,万一手底下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,立刻切断吊绳。
放下去的箩筐也不再回收,箩筐一落地也必须切断吊绳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刘德祥脸上的手帕一直没移开过,他看着箩筐被放下,尖利,像是野兽嘶鸣,心说难怪被称为野人。
暗夜中,无法看清野人们的动作,张园全程提心吊胆,一直等到十几位守兵全部切断吊绳,才稍稍放心。
他一根根绳子检查过后,才回到刘德祥面前汇报,“大人,所有东西已经全部放下。”
刘德祥没说什么,掉头就走。
张园知道他此举,是对自己不满,但他不在乎,已然得罪了,那得罪的多点少点有什么区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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