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佩梗着脖子转过身来,看到魏嬿婉,也不下跪,只问道:“皇后娘娘,宫里可没有好端端地就将一宫掌事连降四级的道理,皇后娘娘莫不是······”
秦立根本没让容佩把话说完,上前一巴掌甩在容佩脸上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叫嚣!来人,把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拖下去鞭打一百,扔去凝翠堂!”
魏嬿婉手肘支在软轿扶手上,漫不经心地看着容佩被拖下去,只对秦立道:“秦立,方才她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们都是本宫的手爪子?”
秦立是魏嬿婉的亲信没错,但是这种事是不能这样明着叫嚷出来的,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关键时期。
魏嬿婉此时正坐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,而且已经开始着手一步步架空皇帝的权力,这时候,最怕的就是引起皇帝的警觉。
秦立虽然不知道魏嬿婉争权夺位的计划,但是他也听说了皇帝近年来越发喜怒无常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以什么样的理由发落谁。
他赶忙道:“奴才是皇上的奴才,娘娘您是皇上敬告天地祖宗册封的中宫皇后,伺候皇上和娘娘是奴才的本分,那奴婢是自己想要抛弃旧主,故意说这些话来污蔑奴才,也污蔑娘娘罢了!娘娘放心,她这些混话,没人会听也没人会信。”
魏嬿婉自然听出了秦立的言外之意,这是在向她保证今天容佩的话绝不会外传。
她放下心来,不冷不热道:“如今皇上修身养性,你们当差的时候都多加点儿小心,不然犯了皇上的忌讳,小心自己的脑袋。”
“奴才谨记。”秦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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