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更要回去呀。”白桑指尖戳着他心口,淡绿灵力在指尖凝成小花,“圣殿联盟总不会当着全大陆的面,在牧师圣殿门口杀了我这个圣女。”
摇篮里忽然传来响动,枫落落翻了个身,胖乎乎的小手攥住了摇篮边垂落的黑曜石挂饰。
枫秀分神去看女儿的瞬间,白桑咬住他耳垂:“不然我现在就传讯给玥儿,说魔皇陛下连陪妻子回趟娘家都不敢——”
“胡闹。”枫秀扣住她后颈,却在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时泄了气。
白桑趁机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落落还没见过圣城的白鸽呢,你忍心让她百日宴时连张正经的全家福都没有?”
枫秀哑然,他才刚给圣殿联盟下战书,结果要光明正大、大摇大摆的走进圣殿联盟区域,那帮老东西不得气死才怪。
“带着黄烁和阿宝。”枫秀终于松口,“再让几个魔王扮作侍从。”
“不要。”白桑用脑袋蹭了蹭枫秀的胸口,“就要你穿那件绣金线的玄袍,像我们初见时那样。落落用襁褓裹好藏在你披风里,我挽着你从镇南关进。”
枫秀简直要被气笑了:“你当那些老东西是瞎的?”
“他们又打不过你。”白桑道。
“最多三日。”枫秀突然将人按进锦被,灵力催动的夜明珠瞬间黯淡,“每日辰时我要检查你的身体,戌时必须回到魔皇宫。”
白桑在他身下笑出声:“魔皇陛下这是要搞晨昏定省?”
“再笑就在你身上烙魔族婚契。”他低头咬住那碍眼的六翼纹路,听到白桑倒抽冷气才松口,“到时候你走到哪,他们都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。”
“疼……”白桑泪汪汪拽他头发,“你属狗的吗?”
“属龙。”枫秀撑起身子,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肩线。摇篮突然传来响亮的啼哭,小团子不知何时醒了,正挥着肉乎乎的手臂要抱抱。
白桑趁机滚到床角:“落落要爸爸哄!”却在下一秒被灵力卷回男人怀里。
枫秀单手抱着哭闹的女儿,另一只手还扣着她脚踝:“教坏孩子,该罚。”
“我身体吃不消!”白桑惊呼道。
今天白天做了整整一个下午,她现在腰都还在酸呢。
枫秀没有理会白桑的话,他更喜欢亲自用身体感受她的态度。
月光如水,白桑被按在软枕间,雪白羽翼铺满整张床。
流光溢彩的翼尖正被枫秀叼在齿间厮磨。
“松口!”她挣动着被灵力锁住的手腕,尾音突然发颤。
男人舌尖扫过最敏感的羽根,眼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苗,“不松。”
白桑耳尖泛红地别过脸,月光淌过她脖颈间龙爪与羽翼纠缠的图腾。
枫秀冰凉的指尖突然抚上契印,激得她浑身颤抖,“别,落落还在……”
“魔神皇的继承者,总该早些习惯父母灵力交融。”枫秀低笑着咬住她颤抖的指尖,床幔无风自动,六十四盏水晶灯依次熄灭。
后来白桑昏昏沉沉地想,不能勾引老男人,特别是铁树开花的老男人,吃亏的只会是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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