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支书背着手出了百花村,朝公社走去,不过只走到一半,就找了个僻静的树荫坐了下来,抽了五锅旱烟,拍拍屁股折回白花村。
但凡害王建设和麦穗的是任何一个人,他都要报警的,但柳艳不行,他多少有些舍不得。
王支书回到家里,麦穗双手捧着一碗擀得细长的黑面条,递到他手里,期待地问道:“爹,派出所咋说?
他们啥时候来抓柳艳?”
王支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岔开了话题。
他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,用赞赏的口吻说:“麦穗做饭的手艺行,比你妈强!”
李淑芬瞪他一眼:“你说得全是废话,一代更比一代强,谁都知道这个道理!
你少打岔,我问你,啥时候把柳艳那害人精送去派出所?”
王支书回瞪李淑芬一眼。
“王所长说了,麦穗跟建设没啥大事,柳艳不算投毒,处罚不了她!”
李淑芬:“啥?要不是锦心来的快,建设早就见阎王了,柳艳那小烂货咋不算投毒?
派出所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?”
王支书再瞪她一眼:“你本事大,你自己去找王所长,我没那个本事!”
李淑芬:“……”
她更没那个本事。
不能将柳艳扭送派出所,李淑芬失望极了,很是愤愤不平,叫着柳艳的名字好一通骂。
王支书呼噜呼噜连汤带面吃完了饭,把饭碗递给麦穗,背着手出去了。
这个时间段百花村的人正在吃晚饭,村道里没啥人。
王支书快步去了村部,警觉地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,确定没人,从裤兜里摸出钥匙,快速开了王老五存放牲畜草料的仓库门,闪身进去了。
柳艳四仰八叉地摊睡在麦秸杆上,王支书一进来,她就撑着胳膊坐了起来,不屑地看了王支书一眼,道:“没良心的老东西!
你儿子是少了叽霸还是少了蛋?你把我关起来?
不就是被刺扎了一下吗,有啥了不起?”
王支书低声骂了句:“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
你害了建设能咋?损人不利己,你还是知青呢,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!
派出所的人明天就来抓你!”
柳艳哼了一声:“抓就抓呗,只要你舍得。”
王支书当然舍不得,他蹲到柳艳跟前,脏兮兮的大手再次钻入柳艳的衣服里,狠狠地掐她胸前的小兔子。
柳艳闭上了眼睛,重新躺在麦秸秆上。
王支书长了教训,这次没用牙齿解柳艳的衣服扣子,而是两个手并用,快速地把柳艳剥光了。
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用那张常年抽旱烟、外加从出生起就没刷过牙的嘴巴亲柳艳的嘴巴、脖子和耳朵根子。
柳艳差点没被薰死。
不过她反而很开心,因为这意味着她不用进派出所了,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
两分钟后,王支书抖了下,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穿上衣服后,他对柳艳说:“我后天去公社开会,找领导商量下,给你换个村子,百花村你是待不下去了,
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柳艳也已经穿戴整齐了,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反正百花村已经是永丰公社垫底的村子了,随便换,她无所谓。
一星期之后,柳艳扛着被子褥子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离开了百花村,去了比百花村更偏远的牛舌头村。
……
季云铮向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投入和专注,可是今天他总是走神。
杨建国等人的第一套军体拳已经练习得很有模有样了,季云铮让他们自己练,不用再分出太多的心神指导他们。
慵懒地坐在宽大的竹编圈椅里,一条腿屈起来,搭在另一条腿上面。
嘴上的破口已经不疼了,有些轻微的刺痒,他抬起修长漂亮的手,用指背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顾锦心娇俏的笑脸,以及她那张饱满鲜嫩的红唇总在眼前晃动着,让他静不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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