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他今天这么放心出差,把你交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合着是炫耀他未婚夫的身份,故意弄出这些东西来刺激我,宣示所有权。”
男人漂亮的薄唇勾出冷笑,修长指节按着她的衣领下滑,留下一串带着痒意的幽冷。
姜栀枝被他笑得头皮凉飕飕的,慢吞吞的往旁边打滚,试图从他怀里滚出去。
可惜人还没转一圈,又被男人勾着腰转了回来,
“你跑什么?”
将阴影投在她身上的男人下颚微抬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修长手指活动着领口,灵活地打开了几颗纽扣,露出线条结实清晰的胸膛。
喉结迅速滚动着,高挺的鼻梁映衬着日光,连鼻尖那颗小痣都又欲又漂亮。
姜栀枝看了看他的脸,又垂眸下移。
目光顿了顿。
然后火速扯过裴鹤年的被子,把自己缠了起来,很没有志气地认怂:
“可是老公,今天不是说好只吃饭吗?”
“我是害怕才跑。”
她一边孜孜不倦的把被子往自己身上缠,一边睁着圆呼呼的眼睛装傻:
“而且老公,你刚刚才说过你是只对我好的坏蛋——”
面容俊美的男人垂眸看她,高铁的眉骨在灯光下投射出阴影,连解着自己腕表的动作都优雅到了极点。
他一边将腕表抛到桌面,一边抬手扯着被子将人绕出来,唇角勾着冷笑,
“那是我还不知道,姓顾的那个蠢东西将你亲了个遍。”
向来四平八稳的裴先生,这会儿说话都在咬牙切齿。
姜栀枝眼神闪躲,再次试探着伸手扯被子,努力把自己拱到被子里面,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她说话磕巴,裴鹤年更怀疑了。
男人沉着一张俊脸,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像是丝丝缕缕的线,一寸寸包裹住了她,才道:
“看来,那就是不只顾聿之了。”
凤眸微眯,脸含薄怒。
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,侧脸线条都绷得紧紧的,
“姓顾的那个蠢货,未婚妻都看不住,家里上下漏风漏成了个筛子,只会腆着一张脸在你这里装可怜。”
他闭了闭眼,像是很忍不了一般,呼出一口浊气。
电动窗帘缓缓拉上,房间里的光影暗了几度。
姜栀枝竖起耳朵,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她看了看隐忍着妒火,几近崩溃,又蓄势待发的裴鹤年,又瞥了眼时钟上的时间。
天杀的!
已经答应了妈妈要早点回家。
裴鹤年凶成那个样子,真要发生点什么,她就要跟鸭子哥一样很丢人的一瘸一拐回家了。
心尖颤了颤,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少女慢吞吞爬起来,摩挲着环住了男人的腰。
调子软的像是灌了蜜,花瓣一样的唇乖乖贴了贴他的脸颊,
“老公,你知道的呀,我最爱你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只接了你的电话,两次哦老公,还跟你聊了那么久,我能做什么呢?”
纤细的指尖绕过男人的腰,一点一点爬上对方宽阔的后背,调子软软:
“裴叔叔,鹤年哥哥,老公——”
“这次叫Dad*y也没用。”
男人低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,捏住了少女软嫩脸颊,
“撒谎的坏孩子一定会被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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