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挠挠头,不敢说话了,但于莉已经全都明白了。
她刚才还心存一丝侥幸,希望傻柱说的只不过是挑拨离间。可是现在,一切都得到了证实,傻柱没有骗她,骗她的是阎解成。
但于莉还是表情平静,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说了句: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于莉回到屋里也没有说什么,也约定了下周三就和阎解成去街道登记结婚,不过她要求阎家一定要办酒席请客,不但要请男方这边的亲戚,还要请院里的邻居。
阎埠贵有点犹豫,因为他知道院里人肯定都不会上太多的礼金,而且肯定是全家人都来吃席,到时候自己一定要亏本。
还不如只请自家亲戚和学校的老师,还有阎解成在厂里的同事。亲戚们住得远,来不了几个人,而且礼金也不能太低。老师和工人们都是挣工资的,礼金也不会少,到时候只赚不赔。
可于莉坚持要请院里的邻居们,说这是她认识院里邻居的好机会,这样的话她以后就好和邻居们相处了,是一举两得的事。
阎埠贵没办法,只好答应下来,双方还说定,等办好了婚礼就马上把工人指标给于莉,让于莉到轧钢厂上班去。
双方意愿达成,大家看起来都是其乐融融,可是于莉的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。
反而是第二天杨深去上班的时候,骑着摩托车刚出胡同就被于莉拦住了。
于莉突然从旁边出来拦在了摩托车跟前,把杨深吓了一跳,连忙一脚刹车踩死,摩托车堪堪在于莉跟前停住,吓得她小脸都白了。
杨深也火了,冲着对面就吼了一声:“你找死啊!会不会走路?!”
于莉惊魂未定,她自己也吓得要死,小脸没有一点血色,半晌才抬起头怯生生的叫了一声:“你就是和阎解成住一个院儿的杨局长吧?”
杨深这才注意到居然是于莉,他皱了一下眉头,吃惊的问:“你是阎解成对象于莉?”
于莉一听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,顿时心里莫名的有点喜悦,连忙使劲点头:“对,我是于莉,杨局长你也认识我?”
杨深嘲讽的说了句:“当然,能不认识吗?你都到我们院相了两次亲了。”
于莉顿时脸一红,连忙为自己辩解道:“杨局长,这事真不怪我,是秦淮茹要坑傻柱,我一个外人哪知道什么啊,看见那样子当然不可能和傻柱好了。”
杨深也知道,那件事怪不得于莉,换了谁谁看见也生气,怎么可能再和傻柱成一门亲事。
于是就没有再往下说,而是问道:“那你今天拦我的车干什么?”
于莉偷偷看了他一眼,然后鼓起勇气说:“杨局长,听傻柱说,阎解成在轧钢厂的工作是你帮忙买的,有这事吗?”
怎么是听傻柱说,不是听阎解成说?
这个傻柱,怎么给于莉说这些,他又怎么和于莉走到一块儿了?
杨深微微皱眉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有这事,阎解成没告诉你吗?”
于莉摇摇头。
“那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?”杨深又问。
于莉再摇摇头:“不是,杨局长,我,我……”犹豫了一下还是心一横说:“杨局长,我今天是想让你帮我也安排个工作。”
杨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于莉,阎解成他爸没跟你说过吗?我只能帮他安排一个人的工作,其他人我安排不了。”
说着又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我好像听院里人说,阎解成他爸不是给你买好了工作的吗?”
书趣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