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进前院,就被已经等了一下午的阎埠贵给拦住了。
“怎么了,阎老师,您这是有事?”杨深看阎埠贵一脸殷勤的样子,就知道肯定有事。
阎埠贵不自在的笑笑:“是有点小事儿,杨局长,要不来我屋里说?”
杨深就对秀儿说:“行,秀儿,你先带丫丫回去,我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然后跟着阎埠贵进了西厢房。
一进门阎埠贵就赶紧泡茶,还把自己平常喝的茶叶沫子给倒掉,特意换了自己珍藏多年都没舍得喝的好茶叶。
然后又拿出新买的大前门香烟,给杨深让了一支。
杨深没有接,直接摆了摆手说:“行了阎老师,你有话就直说吧,用不着又是烟又是茶的。咱们长话短说,说完了我还得回家呢,今儿跑了一天累了。”
阎埠贵这才不好意思的把今儿亲家的要求说了一遍,然后说:“杨局长,我本来是真的不想跟你张这个嘴,可是……”
杨深一听,不等他往下说就直接站起了身:“老阎,上次我就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,阎解成的工作我已经是费了不少人情和力气了。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任何人都不用对我张这个口,这才没几天你就给忘了?”
阎埠贵红着脸连忙一个劲的摆手:“不是,杨局长,你听我说,我当然知道您为难,所以打死我也不敢有这个念头。这都是亲家的主意,还说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好,你说两个孩子定亲呢,人家这么说我不应承能行吗?要是再因为这个把这门亲事给丢了,老大还不得恨死我了。”
杨深说:“那你既然应承下来了就自己解决吧,反正我是没这个本事了,而且就算有我也不可能再帮这个忙。当初帮阎解成找这个工作就已经是开了个口子了,要是再来这么一出,那以后院里人还不都得有事都找我来?到时候我杨深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。”
说完起身就走了出去。
这下把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慌得手足无措,可也无计可施,只能看着杨深拂袖而去。
杨深回到自己屋里还一脸的不悦,秀儿连忙问他怎么回事,刚才阎埠贵找他有什么事。
杨深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:“这个阎埠贵太贪得无厌了,我帮他一次已经是看在一个院邻居,并且之前他教你和丫丫学习认字的份上了,没想到他得寸进尺,居然还想要帮阎解成没过门的对象也安排工作。他以为这工作是大街上捡的,随便一抓一大把啊。”
秀儿说:“就是,院里没工作的人多了,咱帮他一次就已经不错了,照我说一次都不应该帮。”然后又说了句:“对了,哥,还有件事没顾得上跟你说呢,你知道阎解成这个没过门的对象是谁吗?”
杨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:“谁?我们认识吗?”
秀儿说:“我们不认识,但你见过,而且打死你都想不到。我也是刚刚听王嫂说的,说是今天我们不在家,院里边可热闹了。”
杨深说:“你怎么也学会八卦了,行了别绕弯子了,赶紧说吧,是谁?”
秀儿说:“阎解成这个对象,居然就是上次来咱们院和柱子相亲,结果被秦淮茹和贾东旭搅黄了的那个姑娘,说是叫于……于什么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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