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泠听到陆越珩要离开,心突兀的跳了一下,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,仿千疮百孔站在白茫茫的冰面上,生不能生,死不能死,终于……
脚下传来了冰裂声。
他闭上眼,意识在脑海里汇聚成呆滞人偶,看着鲜血浸透冰面,轻轻用脸蹭陆越珩掌心,“去做什么?”
“代你去看看妈妈。”
陆越珩见问泠突然黏人,以为他害怕自己离开,连忙将人抱住补充道:“加上路程我最多离开三个小时,很快就回来了,阿泠,你有没有什么话让我带给妈妈的?”
“……有。”
问泠下颚枕在陆越珩肩上,缓慢的点头,半晌后,嗓音蒙上湿意,听着有些哽咽,“你跟她说,要乖乖吃药,笑笑很想她。”
陆越珩感觉问泠快哭了,又强忍着。
“好。”
他耐心哄着,拍着问泠的后背,将凌乱的长发用手指梳到后面,一把抓住,低头去咬问泠蠕动的下唇,“我跟咱妈说,她的两个宝贝都很想她,要是认了我这个儿婿,以后就有三个宝贝了。”
问泠听到‘儿婿’这个词,问泠被叼住的唇瓣微颤,恍惚间,好像回到了几天前的车上,青年开心的谋划着他们的未来,他拿出手机,在便签上一个拼音一个拼音的敲出。
【陆越珩想和我结婚……】
【陆越珩喜欢和我做……】
“陆越珩……”
陆越珩这两天听哥听习惯了,突然听到全名还有些不习惯,正要家法伺候纠正问泠的叫法,下一秒就看到问泠像鱼一样从怀里下滑,跪在地毯上,用脸蹭他膝盖。
“我们白日宣淫吧。”
陆越珩皱眉,怕不克制会伤了问泠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问泠衣衫滑落在手臂,眼尾晕开稠红湿意,如融化的春水般漾来,吻上皮带。
“就一次,最后一次……”
调作息以失败告终。
事后,陆越珩抱着昏厥的问泠坐在沙发上,目光随着放映厅微弱的光落在问泠眉眼,问泠双颊情欲酡红,脸上却挂满了泪痕,像是一只在揉烂的花草里腐烂,怎么也缝不好的破布娃娃。
左眼皮一直在跳,很不安。
艹!
说了好多遍最后一次,怎么像告别一样?
陆越珩面色晦暗,越想越慌乱,忍不住低下头,将耳朵贴到问泠细汗淋淋的胸膛,体温温热,问泠的心脏隔着血肉在与他问好,砰砰砰的,喜欢无声,却震耳欲聋。
还好还好……
他的宝贝只是睡着了。
*
陆越珩当然不会把问泠一个人放在家里,也没让檀温年或者管家过来,对比这两位,他有更好的人选。
次日,天正好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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