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轩暗自思忖,这可不是个事儿啊!疫苗终究是得打的,起码能预防不少疾病。
一想到原本那才十三岁的小家伙因病夭折,实在令人惋惜。
如今不但要给兕子打上疫苗,刘轩还盘算着,往后一年得带她做一次体检,务必保证能及时察觉健康隐患。
于是,他打算回去后跟小兕子好好聊聊。
而原本欢欢喜喜的小兕子,就因为碰上了那个打针的小护士,变得闷闷不乐。
回到家后,小兕子还在心心念念,等刘轩提着东西带着小兕进到客厅。
小兕子拉住刘轩的衣角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,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锅锅,窝不想打今了,阔以吗?窝会很乖很乖哒。”
小兕子还以为是自己不乖,才被刘轩安排去打针的。
刘轩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蹲下身子,双手扶着小兕子的肩膀,轻言细语地哄着:“我知道兕子一直都特别乖,可打了针以后,就能健健康康地长大啦!哥哥小时候也打针的,你看,哥哥现在长得高高的。”
“阔系,打今痛痛哒。”小兕子眼眶泛红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可怜巴巴地嘟囔着。
“我知道疼,可要是现在不打针,以后生病了,那会更疼的。”刘轩温柔地摸了摸小兕子的脑袋,耐心解释着。
小兕子听了,撅着小嘴,一声不吭。
恰在此时,刘轩的妈妈林雪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,一眼就瞧见小兕子泪眼汪汪、小嘴撅得老高的模样,心疼得不得了。
林雪连忙搁下塑料袋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一把将小兕子搂进怀里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了,小宝贝?怎么哭啦?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?跟妈妈说,妈妈帮你教训他。”
“锅锅要带系几去坏银那打今,好痛痛,呜呜……”本来就快忍不住泪水的小兕子,被林雪这么一哄,彻底绷不住了,靠在林雪怀里,抽抽搭搭地控诉着刘轩。
“打针?怎么回事,宝贝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林雪一听,还以为小兕子感冒了,赶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刘轩见状,急忙跟老妈解释:“妈,不是的,是打疫苗。小兕子之前没打过疫苗,上次带她打了一针,现在她怕疼,不愿意去打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林雪这才恍然大悟,心想也是,古代哪有什么疫苗啊。
她轻轻擦去兕子脸上的泪花,心里清楚,这疫苗必须得打,而且现在可不能松口说不打了,要是让小兕子当了真,往后再想让她打针,可就难上加难了。
于是,林雪温言安慰道:“乖宝贝,不怕哈。我们兕子这么厉害,怎么会怕打针呢?一下子就好啦。”
“阔系真哒痛痛哒,呜呜……”小兕子哭得更委屈了。
“就疼那么一小下,马上就好啦!咱们兕子最勇敢了,不怕的,妈妈陪你去,好不好?”林雪一个劲儿地夸着,她深知,跟小孩子讲道理,很多时候没啥用,小孩子理解不了,还不如多夸夸管用。
小兕子听了,果然有些动摇,心里犯起了嘀咕:难道不打针就是不勇敢吗?
林雪看出了小家伙的犹豫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趁热打铁地说:“咱们兕子这么棒,怎么会怕打针呢!走,妈妈陪你去,打完针,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排骨。”
小兕子终究还是没有抵御林雪给戴的高帽子和排骨诱惑。
她微微点了点头,趴在林雪肩膀上,小声说:“妈妈,窝要七红烧排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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