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玺拿起桌子上的资料,扔到马远脚下,眼底透着冷戾:
“我没出面前,会用这些证据将你绳之以法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有种,那我就和你玩个大的。”
“这些证据我一个都不用,我只用出卖总统府绝密信息的证据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刻意拉长声,“这件事,你儿子也有参与。”
马远嘴角微微抽动,依旧沉默。
邵承玺继续道:
“你怕是不知道吧,你儿子至今仍在进行类似勾当,利用你的职务之便,出卖情报,谋取私利。”
马远的瞳孔震动,终于开口,声音轻颤:
“邵部长,你说这些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的话,可别随便扣帽子。”
邵承玺轻嗤一声,没接他的话,冲身边的下属道:
“传我命令,全力缉拿马远的儿子马耀祖,若出现拒捕情况,当场击毙,不必审批。”
“是!”
“不,不,邵部长,我说,我都说。”马远瞬间破防,“不要杀我的儿子,求你,不要杀他,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儿子,不能杀,不能……”
他心里清楚,出于国家安全,又涉及现任总统利益,国防部有当场击毙嫌疑人的权力。
只要邵承玺想,不管他儿子拒不拒捕,都得死。
邵承玺下这样的命令,就是告诉他,再不说,死得就是他儿子。
而马耀祖就是马远的命根子。
邵承玺瞧着情绪失控的马远,面无表情。
好大一会,马远才平静下来,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邵承玺。
邵承玺漠然注视着他,平静开口:“拎清现状了吗?”
马远绝望点头,“邵部长,之前是我糊涂,你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吧,但凡我知道的,都会告诉你。”
邵承玺也不废话,直入主题:
“裴渊是否从你这里买过我的易感期信息?”
马远犹豫一下,“买过,在总统府会议之前。”
“在这个时期,除了他,还有谁买过这个信息?”
“就裴渊一人,再没其他人。”
“他利用这个信息,对我进行声波信息素攻击的事,你参与了吗?”
马远急道:“没,我没参与,这件事与我无关。”
邵承玺冷笑一声,“看来,你是没参与,却知道内情,告诉我,这件事都有谁参与?”
马远紧抿了一会嘴角,“据我所知,有卫生部部长关家凡,应该是他给裴渊提供的声波信息素。”
恰在此时,有下属拿着马远的手机进来,递给邵承玺,“邵部长,是裴渊打来的电话。”
邵承玺扫眼来电显示,抬抬下巴,“给马远,开免提,让他接。”
手机放在马远面前。
邵承玺道:“不用我多说,你知道自己该说什么”
马远老实点头,“知道。”
随后,电话接通。
电话那头传来裴渊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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