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倒地的邵远恒,舒璘心下一惊。
糟啦,释放得压制信息素有点多,把邵远恒给弄趴菜了。
他看着趴在地上的邵远恒,心里有些不安,随即想到邵远恒那晚对自己做过的事,那点不安瞬间消散。
舒璘不着痕迹地冲邵远恒皱皱鼻子。
哼,活该,可算报仇了。
“舒璘,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忽然,邵远恒抱住了他的左腿。
“你你你,想干什么,放开我。”舒璘舌头打起结,试图抽出自己的左腿。
邵远恒却抱得更紧,不停嘀咕着:
“你就原谅我吧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求你发发慈悲,帮帮我,好不好?很容易的,我就要你点信息素……”
“远恒,住手!”邵霆睿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。
舒璘寻声望去,一脸懵。
邵远恒说的是什么意思?
听到邵霆睿的声音,邵远恒身体一僵,连忙松开舒璘的腿,吃力地站起来,垂头不语。
有脚步声靠近,邵霆睿脸色微沉,转身道:“你们两个,跟我来。”
两人随邵霆睿来到书房。
三人落座,坐在主位的邵霆睿瞧向邵远恒:“远恒,你今天很失礼,知不知道?先给小璘道歉。”
邵远恒脸色苍白,额头上渗出冷汗,抬头瞥眼舒璘,又低下,“舒璘,对不起,刚才我失礼了,对不起。”
舒璘眨眨眼,没说话。
邵霆睿一直盯着邵远恒,神情严肃:
“接受不接受你的道歉,是舒璘的自由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小璘的事?”
邵远恒没抬头,闷闷道:“爷爷,你问舒璘吧。”
“你说!”邵霆睿喝道,“我问的是你,不是小璘,怎么,有胆做,没胆说?”
邵远恒慢慢抬起头,瞧眼邵霆睿,咬咬牙,将那晚试图侵犯舒璘的事说了出来。
这事邵秉衡一直没告诉过邵霆睿。
邵霆睿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一直以为,邵秉衡扶邵世衍上位,舍弃邵远恒,是因为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无法根治所致。
如今一听,根本原因竟在这。
该!
是该舍弃。
邵远恒一看邵霆睿的脸色,通地一声跪在他面前,痛哭流涕:
“爷爷,我知道自己错了,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”
“只是,我被信息素紊乱症折磨得太难受了,求您劝劝承玺和舒璘,帮我治治病吧。”
“很简单的,只要舒璘肯配合医生,给我他的一点信息素就行。”
“爷爷,求您了,您就帮我劝劝舒璘和承玺吧,求您了。”
舒璘闻言,双眸瞪大,一脸震惊。
竟还有这回事。
邵承玺从来没告诉过他。
邵霆睿沉脸瞧着跪在地上的邵远恒,一直没说话。
差不多一两分钟后,他开口了,语气冷峻:“远恒,这事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。”
邵远恒望望邵霆睿,又看眼舒璘,欲言又止。
最终再没说什么,起身踉跄离开。
在信息素紊乱症的折磨下,他已经失去所有锐气、野心和不甘。
现在,只要能把他的这个病治好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书房里只剩邵霆睿和舒璘。
舒璘拿不准他对这事的态度。
要是邵霆睿真替邵远恒开口,他该怎么办?
不行,他不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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