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就我的人啊?”一声戏谑夹杂着笑声的话语从外边传来。
梳着大背头的赵瑞龙阔步走了进来。
“瑞龙,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呃,我也是刚到,老爷子安排我来京州处理点事情。”
“程度和我没关系,只是可能是,但是现在嘛,人家有高枝看不上我。”
“我没在这段时间汉东可热闹啊,这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了,两家折京州?”
祁同伟正色道:“瑞龙,我问你点儿正事儿你给我说实话,老书记和沙瑞金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儿,我这上位副省级的事儿。”
赵瑞龙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没什么大问题,一点争斗影响不了最终大局,把心放肚子里,你上位那是迟早的事儿,合适的时候老爷子会为你说话的。”
“这我要是上去了,咱们这生意以后才更方便嘛。”祁同伟开口补充道。
转而征询的开口道:“不过这达康书记这次的动作?”
“我就为这事儿来的,你说说你那同学特么的嫁给什么人?平白无故的没招他没惹她,背后坑人就算了,就给分200万,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真特么的活该。”
赵瑞龙坐下点了根烟,看着祁同伟的眼神伴随着烟走动,赵瑞龙从烟盒里拿出来一根散给了祁同伟说道:“我这从家里拿的也不多,等下给你分两盒。”
所谓的高希霸被丢烟灰缸自生自灭。
赵瑞龙随意的开口道:“你那个长信猴同学过两天适当的稍微接触接触,给提提气,让他知道他还有人靠。”
祁同伟一惊道:“现在这局面他没事儿?”
“他啊?一群人等着看赘婿翻天怎么可能会让他有事儿?事儿是有但是不大,过两天也就出来了。”赵瑞龙笑着开口道。
“但是别傻呵呵的真帮忙,往起捧是大家乐见其成,但是谁真帮他谁倒霉。”
聊的差不多了赵瑞龙起身道:“嗯,那个叫什么小玉的,晚上让他过来。”
“太困。”
说完就走,至于刚才所谓的待会给两包,那就是客气,听听就行了。
某些时候赵瑞龙比钟嘉伟还抠……
唯一的区别是赵瑞龙该花的不扣。
往后的几天,随着一切资金的归拢超额达到预期,资金到位更是以万亿为单位。
案件基本上算尘埃落定!
检察院对于钟嘉伟的起诉意见是S刑。
而秉承了挨打立正原则的田庆云,仅仅是11年有期徒刑,父亲田阳华保留待遇退休。
侯亮平免去了括号,取消了副厅待遇,严重警告处分、行政记大过处分。
欧阳菁调任省妇联,改任非领导职务,原有待遇保持不变。
甚至说欧阳菁的处罚够不上处罚。
唯一出血的就是钟家,甚至于很多钟家派系的人都被调整到闲置,被查的有不少。
所谓的钟家,过去式罢了。
至于送到调查组的账目资料,很多连打开都没有打开,怎么送到的怎么原封不动的拿回去。
要的是结果,过程不重要。
很多问题就只能看结果,想根治是不可能的事情,除非所有人全换了。
就比如某鸟事件,就是取缔解散了某鸟也无济于事。
因为这个行业也已经坏了,他们的大量工人已经习惯了那么操作,没有了某鸟也还是依旧会那么干。
吃惯了肉的人吃不了素……
除非把所有的工人都处罚,但这是一个巨大的群体,全处理不现实。
而陈小辉也准备回京结婚了,整个汉东陈小辉就只请了三个半人。
孙海平、孙连城、苏雨菲、程度
至于谁是其中的半个,那当然是半个汉东人的苏雨菲了。
沐云帆、王致远不用请,他们俩自然而然的在跟随之列。
程度收到请柬的时候人都是懵的,书记结婚居然请我参加?
如何报答?
只有更忠!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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